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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1月7日 星期三

從未攀過雪山 所以以為天會繼續晴 – 中集


從未攀過雪山 所以以為天會繼續晴  中集

正當兩人猶豫不決之際。突然一輛電單車以高速駛至阿珍身旁,搶走阿珍的背囊,原來是深圳電單車黨!阿珍慘被電單車撞倒彈起,一聲慘叫,碌兩個筋斛,碌咗喺地上呻吟。阿權被殺過措手不及,驚叫起來。馬上察看地上受傷的阿珍。無奈賊人已經逃去無踪,幸而背囊內並無任何貴重物品。

阿珍被送到當地醫院診治,可惜受撞擊後,BB不保。阿權心諗今次遭劫,不幸中之大幸是可以省了數千元流產費用。兩人翌日出院後回港。阿珍媽追問包紮沙布的阿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阿珍編大話,說被送外賣單車撞到而受了皮外傷。

阿珍休息了兩天後,如常到7-11上班。因為日班有同事辭職,暑假顧客又多,阿權和阿珍被調去返日班,朝十晚七。但阿權仍然愛在大雪櫃內工作。

這間7-11便利店是「加盟店」,老板是一名五十歲的成衣商人,老板有一個22歲獨子在英國留學,名叫阿勇。他剛巧回港渡暑假。老板叫阿勇到便利店當經理,當作鍛鍊一吓阿勇,增加工作經驗。這名太子爺架著圓框眼鏡,唇紅齒白,貌似韓國男明星「裴勇俊。這天早上阿勇開始到便利店上班。

阿勇一見到漂亮的阿珍,驚為天人。阿權看在眼裡,心裡有數。自從阿權知道阿珍是自己妹妹後,加上自己學歷低無前途,不其然產生「讓愛」念頭。阿權決定把阿珍讓給阿勇。希望有錢有前途的阿勇,能夠帶給阿珍幸福。阿權跟阿勇都是年青人,輕易地friend了之後,阿權向阿勇「獻計過料」,告訴阿勇知道阿珍的喜好口味。阿勇知道後,便求其所好,向阿珍展開追求。

阿珍奇怪為什麼阿勇會知道自己的喜好?送自己喜歡的禮物,邀請自己吃喜歡的菜式。聰穎的阿珍,猜到一定是阿權在「玩讓愛」。

某個懸掛三號風球的傍晚,阿珍臨放工前,在便利店中找機會質問經理阿勇,鬼仔性格的阿勇,率直地和盤托出。阿珍知道後,十分傷心。阿權竟然將自己當貨物般讓給別人。阿珍冒著風雨獨自由長沙灣乘2號巴士去尖沙嘴碼頭。在車途中,阿珍send短訊給阿權,說知道了他「讓愛」之愚莽。阿權知道後,立即趕去尖沙嘴碼頭找阿珍。

阿珍下車後,站在尖沙嘴碼頭當風處,被刮起的大風吹到左搖右擺。橫風橫雨,垃圾桶周街滾動。天文台宣佈改掛8號風球。阿珍的雨傘早被風吹斷了,任由雨水拍打全身。當阿權找到阿珍時,阿珍呆立在暴風雨中,兩人如電視劇般,風雨中擁抱,冰釋前嫌。阿權在阿珍耳邊打趣地說:「我哋打風都打唔甩!」電視台的新聞記者,也唔覺意拍到他們在風雨中相擁一幕。

* * * * * *

翌日早上,當阿權上班時,阿珍沒有上班。阿權致電找阿珍,原來她發高燒。十成十昨夜淋雨感冒啦。阿珍不想花錢看醫生,說多睡一點便會好轉。直至阿權當晚七時下班,阿珍的高燒不退反升,阿權陪阿珍到明愛醫院急症室。醫生診斷後,需要作進一步身體檢查,未退燒的阿珍需要留院治療及觀察。兩天後才有報告,留院期間,阿權每天都有到醫院探訪阿珍。

睇報告的早上,陰雲密佈,好像是將有一場暴風雨要發生。醫生在阿權、阿珍和珍媽面前,告訴他們一個壞消息:阿珍患上血癌,已經是末期。未病發前連半點病徵也沒有。阿珍的生命只剩下60天左右;三人聽後目瞪口呆。醫生一講完,窗外一聲旱雷巨響,玻璃窗被雨水瘋狂拍打,切切實實的「晴天霹靂」!

阿珍的生命只剩下60天左右,一對兄妹戀人,雖然不理會俗世目光,但卻逃不過病魔的惡意拆散。一對戀人更珍惜餘下的相聚時光,為那最後六十天作倒數。

阿珍開始接受化療,阿權是阿珍哥哥,血緣相近,可能自已的骨髓能夠救回阿珍,阿權進行骨髓測試,希望有奇蹟出現。

* * * * * *

骨髓報告一出,醫生向阿權說:「你的骨髓不適合阿珍」,阿權十分失望,呀!應該是絕望才對。

阿權記起自己曾經在7-11的大雪櫃內,承諾過會帶阿珍去韓國首爾一齊賞雪。如果趁現在還不去韓國,難道待死後才去嗎?阿權決定用兩人一起儲蓄的五千元,再加上大家這個月的工資,去一趟首爾。雖然是夏天,但旅遊書引述首爾有一巍峨山峰,山頂一年四季都長年積雪。阿珍帶足一星期的藥物,跟阿權展開這生第一次出門,也是最後一次的三日兩夜韓國賞雪旅程。

阿權訂好了機票酒店,出發日期是星期二中午12時的航機。兩人十分興奮,第一次出埠搭飛機去外國旅行。但阿權知道這一次也是他最後一次和阿珍出國旅行,喜中有悲。 

星期二早上9時,阿權扶著身體逐漸衰弱的阿珍,拖著行李喼,乘搭機場巴士去機場。兩人在巴士上「未出發,先興奮」,熱烈地討論飛機餐會有什麼吃?在飛機上如何消磨時間?乘什麼車去酒店?哇啦哇啦……

當機場巴士駛到「青葵公路」時,阿珍身體虛弱,需要小睡片刻。阿權叫她倚在自己肩上小睡,自己則望著窗外的景色,一支支電燈柱,高速往後飛。 

阿權望著阿珍,見到她像小孩般熟睡,睡得正甜。突然「砰」一聲巨響,發生劇烈撞擊,阿權感覺巴士在翻筋斗,車廂內乘客慘叫!阿權一陣劇痛後便失去了知覺,一片漆黑…… 

待續…..

二少爺說:從未跟你飲過冰,零度天氣看風景。
償還 - 王菲
作曲: 柳重言
作詞: 林夕

從未將你的貼相 從右翻至左欣賞
從未躺進髮上 貼身搔癢 怎會當尋常
從未聽你的拇指 撩動花瓣的聲響
從未真正放手 所以以為 擁抱會漫長

償還過 才如願
要是未曾償清這心願
星不會轉 謊不會穿
因此太希罕繼續相戀

償還過 才情願
閉著目承認故事看完
什麼都不算什麼
即使你離得多遠 也不好抱怨 

從未等你的眼睛 從夢中看到甦醒
從未跟你暢泳 怎麼知道 高興會忘形
從未跟你飲過冰 零度天氣看風景
從未攀過雪山 所以以為 天會繼續晴

8 則留言:

  1. 喜愛《償還》多過《郵差》.....

    有些愛,總要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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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還有《曖昧》....

      其實我愛《紅豆》多過《償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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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係大陸被撞送去醫院可能唔救阿珍,因為無錢俾~

    呢個故事真係屋漏兼逢連夜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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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係噃,你說得對,有漏洞。筆錢應該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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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這個故事,可以是抑鬱症的代表作。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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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寫的時候,沒有想過有心理學的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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