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向雲宵」
(這篇是新寫的)
女皇辦功德
收費電視公司內,一間可容納一百人的演講室中,七十多名直銷營業員(Direct sales)頭耷耷坐喺度,正被一名火爆女經理鬧到「死狗」咁款!因為今個禮拜營業額唔達標。表現差的sales被揪出來質問,這種批鬥大會,每天早上都舉行一次,而這位「唔係人咁品」的女經理叫Queenie,花名是「女皇」。她管轄的員工有一百名之多。
在辦公室盡頭,女皇坐在寬敞的經理房內,一塊落地大玻璃,讓她監視房外眾多下屬的一舉一動。女皇是由街頭Direct sale做起,慢慢向上爬,由supervisor升到營業經理、再升到分區經理,全靠她硬橋硬馬的快狠準處事作風。
獨身的女皇沒有愛情,專注在事業上。因為沒有愛情的滋潤,女皇的脾氣特別火爆,把心中的怒火轉嫁到下屬身上。大家都吃過她的苦頭,下屬對橫蠻霸道的女皇,聞風喪膽。
女皇有一位得力助手叫Kate,當營業經理,協助女皇處理大小工作事務。Queenie親手提拔Kate,因為Kate也是醒目進取型,女皇在Kate身上看到惜日的自己。Kate為了報答女皇之賞識,對女皇忠心耿耿,認真工作。
* * * * *
因為女皇對下屬太harsh了,Direct sales為了簽到單,用嗱渣手段呃屋邨阿婆,八十歲阿婆被呃三千元棺材本後,一時睇唔開,在家中上吊自盡,以死作為控訴。
傳媒報導這宗悲劇,茅頭直指收費電視,公司形象受損,Queenie需要向公司高層作出交待和解釋。炒了該名害群之馬的Direct sale後,發出公開聲明了事。女皇對老人家一條人命,無動於衷。
但怪事開始發生:女皇坐在辦公室內,成日覺得自己好似被人監視,周身唔舒服。某天傍晚6時,工作中的女皇,無意中見到房間牆角,慢慢浮現出一個婆婆的形象,由矇矓變至清晰,樣貌陰深恐怖。嚇到女皇成個彈起,立即衝出房大嗌!Kate立即上前問何事?Kate入房後當然唔見阿婆,Kate安慰女皇說:「應該只係一時眼花、或者疑心生暗鬼啫。」
硬淨的女皇扮堅強,話自己從來唔信鬼神,(雖然她辦公室內放滿旺財催運的風水擺設)。女皇同自己講:只是因為工作太多,一時眼花幻覺啫,繼續如常返工。但女皇總是周身唔聚財,長期失眠,心裡凝著有啲「污糟嘢」。話頭醒尾的Kate立即向女皇獻計:「我識得一個茅山師傅,不如搵佢幫吓手啦。」女皇同意。
第二天下午,由Kate介紹下,師傅上office睇睇情況,眉頭一皺,師傅向女皇說:「真係有個阿婆嘅靈體,跟著妳唔肯走喎。」
女皇強作鎮定:「咁…有乜嘢…可以化解?」
師傅:「要同阿婆做啲功德,咁先可以化解。」
女皇:「如果用錢可以解決到問題,就唔係問題啦!」
師傅考慮一吓:「咁我就幫妳啦。」
師傅應承女皇辦功德。
結果一萬、三萬、五萬,不斷搞功德,前後搞咗十萬元,但阿婆仍然間中出現在辦公室的牆上。女皇越來越驚慌,曾試過情緒失控,大鬧下屬,又試過一手掃低哂枱面啲嘢落地。因為長期失眠,神經衰弱,導致工作上做錯決定,生意急跌。無生意就大鬧Direct sales,Direct sales士氣低落,惡性循環,營業額插水,已經驚動了高層。
女皇受壓力後,打電話追究師傅,點解花咗十萬都搞唔掂個阿婆?師傅解釋:因為女皇之前成日鬧人,種下好多口舌的罪孽。她又為了推高營業額,縱容下屬欺騙客人,無所不用其技,種下偷呃拐騙的罪孽。阿婆鬼魂從中作梗,咒到她行衰運。
發緊爛渣的女皇聽後,不覺得責任在自己,換上任何一個人在她的工作位置,也會變得陰毒卑鄙,心狠手辣。反罵師傅道行未夠,多多藉口推搪。女皇大力cut線後,決定不在給錢這個神棍。
第二天下午,阿婆的鬼魂又在牆上出現,她五孔流血,死狀恐怖,今次終於嚇病了女皇,當晚發高燒,入了私家醫院,需要留院觀察。女皇一連告了幾天病假,病臥在床上,往日的氣焰無哂,老虎變病貓。
Queenie的工作,暫時由助手Kate代為執行。Kate臨危受命,沒有令高層失望。Kate熟悉女皇的日常工作,對待下屬的手法和女皇180度相反,用鼓勵和獎勵的手法,Kate更私底下掏腰包,每日拿出一千元作獎金,打賞給表現最突出之員工。立即令士氣大增!做回往日的成績,營業額止跌回升。高層無睇錯人,Kate成了集團新愛將。
高層只認成績唔認人,見到病到死死吓、無生產力嘅Queenie,決定是但找個理由裁走她。提拔Kate升做分區經理。女皇收到公司通知後,怒不可遏!但想到公司的補償金唔少,自己又唔想再返鬼office,自己在事業上衝刺了好幾年,不如趁這機會休養一吓。
* * * * *
Kate在寬敞的經理房內,坐在那張女皇曾經坐過的黑皮大班椅上,望著落地玻璃房外的眾多下屬,意氣風發。她望著file櫃上的一部手提投射機,嘴角向上戚起。那部投射機(projector)原本是為了開會做Presentation之用,一個月前,Kate在房外,用projector投射了一個血流披面的阿婆image,穿過落地玻璃,射到女皇辦公室的牆上。扮鬼嚇她的上司。
而那個茅山師傅,是Kate找回來的茄呢啡演員,俾五百元佢嚟呃神騙鬼。Kate行獎勵政策的獎金,那十萬元全數是女皇辦功德的錢。如今魔女Queenie一走,新官Kate行懷柔政策,賞勵要折現,士氣大增,做出好營業額成績,高層龍顏大悅。
Kate望著那部立下大功的projector,入了神,突然被房內一吓乾澀咳聲打擾,回頭一望,見到一個血流披面的阿婆坐在桌前的客椅上,阿婆說:「還~返~啲~錢~俾~我~」伸出瘦骨嶙峋的手。Kate嚇到大叫!心臟停頓咁滯。因為她知道面前這個會發聲會郁動的立體影像,不是projector所能夠做成。Kate口震震:「吓…乜真係有…鬼架?…」無助的Kate,面如死灰。
完
Queenie縱容下屬呃神騙鬼而上位,又因得力助手呃神騙鬼而落台。故事的原本結局,是Kate有一位具野心的下屬,不謀而合,想用projector扮鬼嚇走Kate。但我覺得真係有鬼魂出現會有趣啲。Kate向上爬呀爬,爬到高位,表面風光,但也要承受它的污糟辣撻,陰暗一面。
選了電影《動物奧運會Animalympics》的主題曲《Love's not for me》,MV中,主角(一頭羊)向錢幣盲目地追呀追,最後只剩下迷失的自己。
Love's not for me – Graham ouldman
I always run away from things that tie me down
My life I live
But love’s not for me
I see my goal ahead
With nothing in the way
If love should come
Then I’ll run away
I’ve always been the kind of man
Who’s dedicated to his course
And it’s a lonely road to run
But I’ll stay faithful to my course
There’s only one direction
There comes a time when you must choose
About the path you’re gonna take
And you must take it win or lose
And if you lose it’s your mistake
There’s only one direction
So when the race is won
And there’s nothing left to do
Alone again but where are you
Alone again but where are you
* * * * *
另外有一首廣東歌也是講「人到底追求什麼?」一年容易又四月一日。
今日裁兵
接近深夜時分,Hyson在家中看電視,聚精會神看《今日財經》。正訪問一位財經分析員:「嚟緊喺香港時間星期五凌晨一時,美國總統將會簽署裁軍協議,預料星期五香港開市,會受美股帶動,高步上揚。」換句話說,星期五早上十時,香港股市會受到美市外圍有利因素帶動,牛市高開,股價上升。
Hyson靈機一觸,立即打電話給女朋友Emily,提議將他們聯名戶口中的15萬港元提出來,在星期四香港收市前全數買哂某隻美國保險公司的股票,咁樣星期五香港股市高開,投機賺佢一筆快錢,唔貪心,即日獲利便沽出離場。Emily想了一想,同意Hyson這樣搏一舖。
Hyson和Emily拍拖四年,打算今年年尾結婚。幾年前,他們已開了一個聯名戶口,一起儲結婚經費,幾年間已儲了15萬。Hyson打算利用這個美國股市利好因素,賺多一筆快錢,一個好彩,渡蜜月目的地,可以由曼谷改去夏威夷添呀。
* * * * * *
很快便到星期三晚上,Hyson和Emily滿心歡喜,相約明天星期四早上九時,兩人到銀行一起簽名,提取戶口中的15萬,並在當天收市前,全數買下一隻美資保險股票。當美國裁兵之後,星期五早上,Hyson和Emily便沽貨收錢。Hyson興奮到睡不著,黎明時才勉強入睡,夢中又夢到兩人擁著銀紙狂笑。
星期四來了,Hyson醒來,在洗手間梳洗。對鏡微笑:「今日裁兵,聽日我收錢,多謝Obama。」Hyson帶著愉快的心情去銀行,他約了Emily在銀行附近的茶餐廳,吃個豐富早餐後才去提款。Hyson乘小巴前往,在途中,電話突然響起,是Emily的來電,Hyson馬上接聽。
電話中的Emily已經哭了出來,情急地說了一堆話,又講不清楚。Hyson叫Emily鎮定啲,慢慢講。Emily說出事情始末:她的媽媽向來有賭癮,昨夜去了澳門賭錢,手風唔順輸哂啲錢,仲要向疊馬仔借了幾萬元,再全數輸掉。大耳窿脅持Emily媽媽,打電話要香港家人帶15萬去澳門贖人,否則等收屍。
大耳窿的電話嚇得Emily半死,她跟哥哥商量,兩人加埋都無咁多現金,父親十年前已經破產走佬。現在生死關頭,唯一救到她的,只有銀行戶口中的15萬。Emily要求提款,救人要緊。
Hyson想了一想,叫Emily放心,錢財身外物,提款救未來外母緊要。Hyson暗地裡十分失望,估不到集齊天時、地利、只欠人和,眼白白見財化水。不過救Emily媽媽緊要、而且嗰15萬Emily也有份儲。錢最多再揾過,結婚豪有豪搞,簡單地搞亦可以,如果兩個人開心,去澳門渡蜜月都浪漫。性格忠直的Hyson,只好自己安慰自己。電話掛線後,兩人會合並提款,跟著Emily先行,把15萬拿去港澳碼頭,交給哥哥,由他過大海去贖回母親。
Hyson若有所失咁繼續返工,他在辦公室望著電腦,心中忽發奇想,會否是Emily施計,騙走15萬,然後遠走高飛?Hyson立即打電話給Emily,如果她熄了電話,咁自己可能已經被騙。
電話「嘟….嘟….」幾聲後,Emily接聽:「我阿哥未到澳門呀,佢一搞掂我立即call你。」Hyson自責:「我真衰!點解我會咁樣懷疑Emily呢?」中午時候,Emily來電說母親和哥哥正平安返港。
當晚Hyson在床上同樣失眠,不過昨夜興奮到失眠,今晚就抱憾到失眠。在床上典了成個鐘,Hyson望一望鬧鐘,已經凌晨三時,喃喃自語:「你哋今日裁兵,我就要從頭嚟過。」
* * * * * *
星期五早上,Hyson醒了望著天花板。鬧鐘顯示7:50分,即是美國已經裁兵,美國股市應該已經升到「叭叭聲」。可惜自己無入貨,否則嗰隻「美國保險」應該跟大市一齊急升。
Hyson起床,開電視睇新聞,「嘩!唔 係 吓 嘛!」電視畫面中,紐約的中央火車站大爆炸,火光熊熊,傷亡慘重。原來是「塔利班」趁美國裁兵之日,策動恐怖炸彈襲擊。國際氣氛再度緊張起來,有傳言話美國會派兵攻打,美國股市災難性插水。
Hyson原本想用15萬買嗰隻美國保險公司股票,更加跌到阿媽都唔認得。Hyson暗自叫邪,無論嗰15萬用嚟救未來外母又好、用嚟買股票都好,最後都注定要財散人安樂。他立即致電Emily,她也被恐襲的畫面嚇呆了。
* * * * * *
兩天後,Emily把一張15萬的存款單交到Hyson手上,話她媽媽死性不改,又偷偷過澳門賭錢,但今次好彩贏大錢,仲不偏不倚贏夠15萬,馬上歸還俾佢哋。Hyson開心到不得了,筆錢竟然會自動行返轉頭。
其實又邊有咁橋?Emily的父親,十年前誤信股票內幕貼士,偷偷賣樓將全副身家押上,結果隻股票停牌,身家蒸發,破產走佬。搞到Emily差點無家可歸,由母親一人苦養兩兄妹。
Emily計劃年尾結婚,Emily和母親都擔心Hyson會重轁覆徹,決定夾計來試探Hyson,看他衡量錢重要?定係救人重要?結果Hyson順利通過測試。Emily和母親對這位「未來老公」、「未來女婿」充滿信心。事後把錢全數歸還。
幸而Emily和母親設有此局,那筆結婚基金才幸免於葬身股海。Hyson蒙在鼓裡,拿著那15萬,繼續為年尾的婚禮張羅。兩人的手拖得份外緊。
完
Emily和Hyson經過試煉後,打風都打唔甩,如童話故事般,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揀了Julia Fordham的《Happy ever after》。
Happy ever after – Julia Fordham
Don't ask me why I'm running out of laughter
There's tears in these eyes, not happy ever after
And I thought it was plain to see
And I thought the whole world could be
And I thought we'd be happy ever after.
You could say that I'm living in a pipe dream
It's just looking back, things are never what they seem
And I hope I can safely say
And I hope most things go my way
And I hope they'll be happy ever after.
Down in Southern Africa no happy ever after
Not now, but soon forever
While they're sitting comfortably
In that white winter city
How can we be happy ever after?
Um by yay
Est ce le South Africa
So don't ask me why I'm running out of laughter
There's tears in these eyes, not happy ever after.
And I thought it was plain to see
And I thought that maybe you and me
And I thought we'd be happy ever after.
* * * * *
正當Kent躲在家中借酒澆愁之際,電話響起,是一個陌生的來電號碼、一把陌生聲音,Kent接聽後,差點大聲嗌了出來!原來是電視台行政總經理「陸小姐」嘅助手來電,陸小姐話有興趣想約Kent明天吃頓午飯,傾吓偈。Kent真的不能相信自己耳朵,自己製造的noise,終於引起陸小姐n的注意。
第二天中午,果然有一部歐洲房車前來接Kent去跟陸小姐吃飯。飯局中兩人言談甚歡,氣氛愉快。Kent輸了帳面,贏了實際。Kent一心諗著入娛樂圈,結果都叫踩了半隻腳入娛樂圈,仲要係踩入娛樂圈的最高權力核心。真係未到最後一分鐘,都唔知邊個輸邊個贏。
完
明哥的《光天化日》,理直氣壯和愛人一起,唔理旁人指指點點,橫眉冷看千夫指。「含著笑 我宣佈 共你高貴地擁抱」遺世而獨立。(聽完憶蓮 聽明哥)
霎時敢動
(煽情音樂 Fade in...)
如果我問你:「人生最大嘅敵人係乜嘢?」貧窮?醜樣?運滯?通通都唔係。
答案係「恐懼」。恐懼侵蝕人心,令自己胡思亂想,因而令自己承受更多不必要嘅痛苦。今日我要同大家分享呢個故事,係關於恐懼,希望能夠引起你嘅共鳴。
* * * * * *
60年代發生越戰,雖然越戰已經結束咗,但後遺症係有大量地雷埋喺越南山區,令好多越南農民誤踏地雷而炸傷或炸死。
戰後某一個早上,一個十歲越南男童徒步去河邊捉魚,幫補家計。母親曾經叮囑過:如果突然踩到金屬,聽到腳下有金屬輕微撞擊聲,咁就好可能踩到地雷嘅撞針,呢個時候千祈唔好鬆開腳,因為一鬆腳就會即時爆炸。應該立即嗌救命,等大人嚟救援。
呢名男童在鄉間行行吓,突然腳下一硬,踩到金屬,好驚!心諗應該係踩到地雷,男童唔敢亂郁,霎時唔敢動,動都唔敢動。佢立即大聲呼嗌,可惜佢行入咗深山,叫極都無人聽到。男童極度恐慌,愈接近死亡愈驚恐。
嗌了一小時,仍未有人嚟救援。男童企到好疲倦,由恐懼變成絕望,繼而放棄。男童掩眼,將腳輕輕一鬆,點知無爆炸到。男童立即移開隻腳,睇吓踩著乜?金光一閃,原來腳下竟然踏著兩枚金幣,相信係戰前有人走難時候跌低,喺草叢中未被人發現。男童興奮地叫了起來,霎時敢動,立即彈開,伸展一吓蹦緊了的身體四肢。
原來自己為咗一啲唔存在嘅心理幻想而恐懼咗成個小時,認真愚笨!認真唔抵!反過來,而家執到兩枚金幣,真係喜出望外!男童興高采烈跑返屋企,想話俾父母知道呢個意外收穫,可以買隻牛。手中握緊金幣,半走帶跳,好開心咁跑返屋企。
突然「砰」一聲巨響!煙霧彌漫。男童今次真係誤踏地雷,即場被炸個粉身碎骨。悲劇通常發生喺最開心嘅時候。世事果然無常呀!
男童嘅父母發覺兒子失蹤,一日後喺山上揾返男童嘅屍體,父母十分傷心,痛失兒子。而且家境貧窮,無錢殮葬男童;唔知點算好?十分苦惱。就喺呢個時候,母親發現男童屍體嘅手中,仍然緊握著兩枚金幣。父母解決咗殮葬問題之外,餘款仲夠錢維修過間屋同買一隻牛添。
* * * * * *
故事講完啦,人往往為咗一啲唔存在嘅陰影而產生恐懼,折磨自己。當面對難題,束手無策,在最絕望的時候,可能又會「船到橋頭自然直」。問題迎刃而解之後,人在最樂極忘形嘅時候,噩運又偏偏會折返,大難臨頭。換言之,「真係估個天唔到呀!」
(煽情音樂 Fade out...)
完
唉~人生無常,唔知幾時大限降臨。生命幾咁脆弱,唯有在生時,珍惜自己,及時行樂喇。聽吓Sting 的《Fragile》。
Fragile - Sting
If blood will flow when flesh and steel are one
Drying in the colour of the evening sun
Tomorrow's rain will wash the stains away
But something in our minds will always stay
Perhaps this final act was meant
To clinch a lifetime's argument
That nothing comes from violence and nothing ever could
For all those born beneath an angry star
Lets we forget how fragile we are
On and on the rain will fall
Like tears from a star like tears from a star
On and on the rain will say
How fragile we are how fragile we are
On and on the rain will fall
Like tears from a star like tears from a star
On and on the rain will say
How fragile we are how fragile we are
How fragile we are how fragile we are
晚間收銀 – 小團圓
元朗安寧路一帶,可以說是酒吧夜店的集中地。在「鴻興茶餐廳」內,每晚都結聚了一班江湖人物在打躉。這間24小時營業的「鴻興茶餐廳」,由55歲黑社會大佬「勁爆哥」所開設,勁爆哥是這條街的陀地,負責維持這條街晚間的秩序。
酒吧夜店向勁爆哥交了保護費後,如果有人在酒吧內鬧事,勁爆哥就會馬上派出兄弟去調停擺平,將搞事者捉入暗黑後巷內打鑊金,讓酒吧迅速回復和諧愉快的氣氛,繼續營業。
勁爆哥除了做陀地收保護費之外,也有涉獵其他勾當:包括賣私煙、放高利貸、走私非法電油、非法外圍馬欖等。勁爆哥已經退下火線,由左右手出面處理大小業務。
勁爆哥最得力的頭馬,是27歲身手非凡的「Turbo」。Turbo擅長自由搏擊,攞過唔少公開搏擊賽冠軍。Turbo和五位成員,每晚九時便會出現在「鴻興茶餐廳」,長期霸住兩個卡位,隨時等候任命,維持這條街的治安。Turbo逗留到早上,吃完早餐後,才回家休息。
* * * * * *
晚上十一時,Turbo坐在茶餐廳卡位,他的眼睛望著茶餐廳牆上的LCD電視機,正播放《晚間新聞》,Turbo每晚到了十一時,心情便會興奮起來,他的愉快心情並非因為「新聞報導員方健兒」而起,而是因為茶餐廳的「晚間收銀」,於每晚十一時便準時上班。她是26歲的Tiffany,和其他元朗妹一樣,金髮背心熱褲拖鞋水晶指甲,電話手繩一揪有成尺咁長,又鈴又公仔又幸運符。
電視機安裝在收銀櫃台旁的牆上,換言之,Turbo可以大條道理望向電視機方向,其實他肆無忌憚地凝望Tiffany。當其他顧客看《晚間新聞》時,Turbo便望著這位「晚間收銀」。
返夜更的Tiffany,早上8時便下班,由「日間收銀」接替。剛上班不夠一個月,早已引起了Turbo的注意。因為Turbo覺得她很面善和很熟識,但又醒唔起邊度見過?Turbo從未跟Tiffany交談過,因為Turbo身為大佬,要保持超cool的打手形象,唔輕易講兒女私情。
某天早上8時,陽光絢和,Turbo離開茶餐廳,步行回家。在樹蔭婆娑的路上,Turbo在轉角處,竟然巧合碰到同是下班的Tiffany。Turbo主動打了聲招呼,傾談間才知道兩人都是居住在同一屋邨,既然順路,兩人便結伴同行。
詳談之下,發現兩人自出世到目前,都在元朗區長大、讀書和工作。提到就讀中學的名字,Turbo大力拍頭:「我記起啦!我終於記起啦!」Tiffany嚇一跳,
Turbo:「我覺得妳個樣好熟,我記得啦,我哋同一間中學,妳讀細我一屆,我讀F.5嗰陣妳讀F.4吖嘛!妳嗰陣好出名架!」
兩人讀同一間中學,Tiffany那時叫「黃淑芬」,是一名蛀書蟲,成績出眾。曾在學校周會獲校長頒發獎學金,所以Turbo對她有點印象,那時「黃淑芬」架起厚眼鏡、髮型衣著老土。如今淑芬則一身性感,時髦打扮,所以Turbo最初認不出Tiffany就是黃淑芬。
Turbo追問Tiffany:為什麼讀書咁叻,都會做「收銀」這種較為基層的職業?Tiffany解釋她會考雖有23分,但父親病重,需要她工作幫補家計,所以她沒有唸預科,踏出社會打滾,曾做過sales妹和洗頭妹。Turbo聽後有點可惜,一個讀書好材料,上不到大學,只能當茶餐廳的晚間收銀,十分嘥料。
Tiffany也回敬Turbo一句:「你嗰陣都好出名架!你玩sport好勁吖嘛!」Turbo那時叫「彭俊輝」,是一名運動細胞發達的健將,贏了不少學界比賽,學校周會時,「彭俊輝」曾獲校長點名表揚,所以Tiffany對他有少許印象,那時彭俊輝不注重儀表、薯頭薯腦,衣著老實,現在則一身潮服,打扮入時,所以Tiffany最初也認不出是Turbo就是彭俊輝。
Turbo解釋他成績一向普通,會考成績差,畢業後做了一陣職業拳手,之後獲得勁爆哥賞識,招攬成為社團成員。Turbo憑一雙鐵拳,攀登到今天的位置。Tiffany聽後有點可惜,一個運動好材料,沒有成為職業運動員,只能當黑社會的打手,十分嘥料。
經此一次相認後,打破彼此隔膜。他們晚間偶爾會在茶餐廳吹吓水,站在門口吸煙。雖然兩人同是社會的邊緣人物,十分匹配,但大家都沒有追求對方的意圖。相處下來,Turbo感到Tiffany其實有遠大理想,仍積極向上。Tiffany感到Turbo有正義感,是個熱血好人。
某個深夜,Turbo站在櫃台,細細聲向Tiffany提議:「不如我俾筆錢妳,妳讀番書呀?」Tiffany聽後很感動,但都婉轉地拒絕了Turbo的好意。
* * * * * *
一個星期後,晚上8時,Turbo收到Tiffany的電話SMS短訊:「今晚你不要返茶餐廳」。同一時間,Tiffany也收到Turbo的電話SMS短訊:「今晚妳不要返茶餐廳」。點解咁奇怪?咁巧合?
結果,Turbo和Tiffany當晚也沒有出現在茶餐廳,因為他們另有任務在身。
Turbo是警方的臥底,滲入勁爆哥身邊,搜集經營非法外圍馬欖的證據,揍夠料charge勁爆哥,今晚便要行動,派人拉勁爆哥和茶餐廳內的黑社會成員。在元朗區成功搗破一個經營非法外圍馬的集團。
Tiffany是海關的臥底,滲入勁爆哥開設的茶餐廳,監視和搜集走私非法電油的證據,揍夠料charge勁爆哥,今晚便要行動,派人拉勁爆哥和茶餐廳內的黑社會成員。在元朗區成功搗破一個跨境陸路走私非法燃油集團。
Turbo中學畢業後,考入警校,兩年前從事臥底生涯。Tiffany會考後讀預科入大學,大學畢業後考入海關,憑她幼齒的外貌,被上頭選中做臥底。因為兩人都有工作在身,所以不想跟對方發生感情。
Turbo不會現身在警方今晚的行動中,Turbo擔心拘捕行動,會引起目標人物的強烈反抗,傷及Tiffany。所以發短訊給Tiffany,叫她當晚不要返茶餐廳。
Tiffany覺得Turbo心腸好,願意供錢她讀書,其實Turbo是個好人。所以私下放水,發短訊給Turbo叫他今晚不要返茶餐廳,希望Turbo可以逃過海關的遞捕行動。
* * * * * *
當臥底任務完成後,Tiffany和Turbo恢復原來身份,沒有再回茶餐廳。大家都不知道對方是隸屬紀律部隊。Turbo曾經致電找Tiffany,可惜她的電話已經停止服務 (因為沒有臥底會唔改電話,等人尋仇)。
Turbo回復警員身份,在灣仔警署上班。一個月以來,他間中會想起這位中學同學Tiffany,覺得她是讀書材料,不應如此糟塌,想找Tiffany資助她再進修。可惜Tiffany的電話已經停止服務。
Tiffany回到北角政府大樓上班。這個月以來,她間中會想起這位中學同學Turbo,因為Turbo是她首次在行動中殉私,通風報訊放走的人。Tiffany知道自己唔啱,但願希望Turbo會重新做人,行回正軌。
一個月後,Turbo收到e-mail:是Turbo中學母校二十五周年紀念日,校方邀請舊生回校,參觀母校的開放日。Turbo十分興奮,希望可以在開放日重遇Tiffany。
Turbo穿了最醒目的西裝,來到中學母校,可惜守到最後一分鐘,仍然等不到Tiffany的影蹤。Turbo唯有扮哂嘢問舊生會攞Tiffany的電郵地址,Turbo拿著母校的紀念特刊,失望地駕車離開。
Turbo send了一封e-mail給Tiffany,留下自己電話號碼,希望Tiffany會回覆。可惜過了兩天,仍然毫無動靜。原來Tiffany在母校開放日當天,碰巧海關有operation,故未能出席。她也收到Turbo的e-mail,但她想到Turbo是黑,自己是白,跟黑道人交往始終都是沒結果,既然如此,又何必開始?把e-mail刪除了。
Turbo失望地望著電腦,無聊地揭開母校紀念特刊,翻閱Tiffany的名字,「吓!資料顯示,Tiffany係預料畢業?」觸動警員的偵探頭腦:「點解Tiffany要講大話?話自己中五後無再讀?」
這線索引起Turbo的好奇心,即立call情報科的一位師兄:「唔該幫我起黃淑芬嗰底。」師兄回答:「根據電腦顯示,黃淑芬隸屬海關行動組…」當過臥底的Turbo,立即sense到Tiffany也是臥底。
當晚十二時,Tiffany於北角下班,正想橫過馬路時,一部私家車駛至,停在面前,Turbo從汽車跳下,手持警員證件,笑說:「黃淑芬小姐,麻煩妳跟我返灣仔警署協助調查。」
Tiffany嚇了一跳,Turbo竟然在這裡出現,仲大膽到冒警?但當Tiffany睇真這如假包換的證件,當過臥底的Tiffany,立即sense到Turbo也是臥底。
Tiffany大笑:「哈!你呢個黑社會打手!」
Turbo大笑:「哈!妳呢個晚間收銀妹!」
兩人相對大笑,清脆的笑聲,點綴了今晚明亮的夜景。
完
多謝Kelly、eric、佛爺、coffee、瘋go、勁爆哥、K、naruto和cwLoretta,沒有你們九票,便沒有這個新結局出現。
Tiffany和Turbo,是中學同學,是紀律部隊,是臥底,咁仲唔係同類!選來孫燕姿的《同類》。
同類 - 孫燕姿
曲:李偲松 詞:易家揚
雨後的城市 寂寞又狼狽
路邊的座位 他空著在等誰
我拉住時間 他卻不理會
有沒有別人 跟我一樣很想被安慰
風 停了又吹 我忽然想起誰
天 亮了又黑 我過了好幾歲
心 暖了又灰 世界 有時候孤單的很
需要另一個同類
愛 收了又給 我們都不太完美
夢 做了又碎 我們有幾次機會 去追
不曉得為什麼愛 又稀少又昂貴
雲在半空中 被微風剪碎回憶也許美 可是正在飛走對不對
晚間收銀
元朗安寧路一帶,可以說是酒吧夜店的集中地。在「鴻興茶餐廳」內,每晚都結聚了一班江湖人物在打躉。這間24小時營業的「鴻興茶餐廳」,由55歲黑社會大佬「勁爆哥」所開設,勁爆哥是這條街的陀地,負責維持這條街晚間的秩序。
酒吧夜店向勁爆哥交了保護費後,如果有人在酒吧內鬧事,勁爆哥就會馬上派出兄弟去調停擺平,將搞事者捉入暗黑後巷內打鑊金,讓酒吧迅速回復和諧愉快的氣氛,繼續營業。
勁爆哥除了做陀地收保護費之外,也有涉獵其他勾當:包括賣私煙、放高利貸、走私非法電油、非法外圍馬欖等。勁爆哥已經退下火線,由左右手出面處理大小業務。
勁爆哥最得力的頭馬,是27歲身手非凡的「Turbo」。Turbo擅長自由搏擊,攞過唔少公開搏擊賽冠軍。Turbo和五位社員,每晚九時便會出現在「鴻興茶餐廳」,長期霸住兩個卡位,隨時等候任命,維持這條街的治安。Turbo逗留到早上,吃完早餐後,才回家休息。
* * * * * *
晚上十一時,Turbo坐在茶餐廳卡位,他的眼睛望著茶餐廳牆上的LCD電視機,正播放《晚間新聞》,Turbo每晚到了十一時,心情便會興奮起來,他的愉快心情並非因為「新聞報導員方健兒」而起,而是因為茶餐廳的「晚間收銀」,於每晚十一時便準時上班。她是26歲的Tiffany,和其他元朗妹一樣,金髮背心熱褲拖鞋水晶指甲,電話手繩一揪有成尺咁長,又鈴又公仔又幸運符。
電視機安裝在收銀櫃台旁的牆上,換言之,Turbo可以大條道理望向電視機方向,其實他肆無忌憚地凝望Tiffany。當其他顧客看《晚間新聞》時,Turbo便望著這位「晚間收銀」。
返夜更的Tiffany,早上8時便下班,由「日間收銀」接替。剛上班不夠一個月,早已引起了Turbo的注意。因為Turbo覺得她很面善和很熟識,但又醒唔起邊度見過?Turbo從未跟Tiffany交談過,因為Turbo身為大佬,要保持超cool的打手形象,唔輕易講兒女私情。
某天早上8時,陽光絢和,Turbo離開茶餐廳,步行回家。在樹蔭婆娑的路上,Turbo在轉角處,竟然巧合碰到同是下班的Tiffany。Turbo主動打了聲招呼,傾談間才知道兩人都是居住在同一屋邨,既然順路,兩人便結伴同行。
詳談之下,發現兩人自出世到目前,都在元朗區長大、讀書和工作。提到就讀中學的名字,Turbo大力拍頭:「我記起啦!我終於記起啦!」Tiffany嚇一跳,
Turbo:「我覺得妳個樣好熟,我記得啦,我哋同一間中學,妳讀細我一屆,我讀F.5嗰陣妳讀F.4吖嘛!妳嗰陣好出名架!」
兩人讀同一間中學,Tiffany那時叫「黃淑芬」,是一名蛀書蟲,成績出眾。曾在學校周會獲校長頒發獎學金,所以Turbo對她有點印象,那時「黃淑芬」架起厚眼鏡、髮型衣著老土。如今黃淑芬則一身性感,時髦打扮,所以Turbo最初認不出Tiffany就是黃淑芬。
Turbo追問Tiffany:為什麼讀書咁叻,都會做「收銀」這種較為基層的職業?Tiffany解釋她會考雖有23分,但父親病重,需要她工作幫補家計,所以她沒有唸預科,踏出社會打滾,曾做過sales妹和洗頭妹。Turbo聽後有點可惜,一個讀書好材料,上不到大學,只能當茶餐廳的晚間收銀,十分嘥料。
Tiffany也回敬Turbo一句:「你嗰陣都好出名架!你玩sport好勁吖嘛!」Turbo那時叫「彭俊輝」,是一名運動細胞發達的健將,贏了不少學界比賽,學校周會時,「彭俊輝」曾獲校長點名表揚,所以Tiffany對他有少許印象,那時彭俊輝不注重儀表、薯頭薯腦,衣著老實,現在則一身潮服,打扮入時,所以Tiffany最初也認不出是Turbo就是彭俊輝。
Turbo解釋他成績一向普通,會考成績差,畢業後做了一陣職業拳手,之後獲得勁爆哥賞識,招攬成為社團成員。Turbo憑一雙鐵拳,攀登到今天的位置。Tiffany聽後有點可惜,一個運動好材料,沒有成為職業運動員,只能當黑社會的打手,十分嘥料。
經此一次相認後,打破彼此隔膜。他們晚間偶爾會在茶餐廳吹吓水,站在門口吸煙。雖然兩人同是社會的邊緣人物,十分匹配,但大家都沒有追求對方的意圖。相處下來,Turbo感到Tiffany其實有遠大理想,仍積極向上。Tiffany感到Turbo有正義感,是個熱血好人。
某個深夜,Turbo站在櫃台,細細聲向Tiffany提議:「不如我俾筆錢妳,妳去讀書吖?」Tiffany聽後很感動,但都婉轉地拒絕了Turbo的好意。
* * * * * *
一個星期後,晚上8時,Turbo收到Tiffany的電話SMS短訊:「今晚你不要返茶餐廳」。同一時間,Tiffany也收到Turbo的電話SMS短訊:「今晚妳不要返茶餐廳」。點解咁奇怪?時間又咁巧合呢?
結果,Turbo和Tiffany當晚也沒有出現在茶餐廳,因為他們另有任務在身。
Turbo是警方的臥底,滲入勁爆哥身邊,搜集經營非法外圍馬欖的證據,揍夠料charge勁爆哥,今晚便要行動,派人拉勁爆哥和茶餐廳內的黑社會成員。在元朗區成功搗破一個經營非法外圍馬的集團。
Tiffany是海關的臥底,滲入勁爆哥開設的茶餐廳,監視和搜集走私非法電油的證據,揍夠料charge勁爆哥,今晚便要行動,派人拉勁爆哥和茶餐廳內的黑社會成員。在元朗區成功搗破一個跨境陸路走私非法燃油集團。
* * * * * *
Turbo中學畢業後,考入警校,兩年前從事臥底生涯。Tiffany會考後讀預科入大學,大學畢業後考入海關,憑她童顏的外貌,被上頭選中做臥底。因為兩人都有工作在身,所以不想跟對方發生感情。
Turbo不會現身在警方今晚的行動中,Turbo擔心拘捕行動,會引起目標人物的強烈反抗,傷及Tiffany。所以發短訊給Tiffany,叫她當晚不要返茶餐廳。
Tiffany覺得Turbo心腸好,願意供錢她讀書,其實Turbo是個好人。所以私下放水,發短訊給Turbo叫他今晚不要返茶餐廳,希望Turbo可以逃過海關的遞捕行動。
當臥底任務完成後,Tiffany和Turbo恢復原來身份,沒有再回茶餐廳。兩人曾經再致電找對方,可惜電話已經停止服務 (因為沒有臥底會唔改電話,等人尋仇)。之後他們沒有再遇上,大家都不知道對方是隸屬紀律部隊。或者終有一日,當Turbo看《晚間新聞》時,會發現到這位「晚間收銀」Tiffany,搖身一變,成為海關督察,回答新聞記者的問題。
完
故事中的男女主角,查案期間,職責在身,加上兩人都各自有另一半,所以他們有緣無份,始終都是「沒結果」。選了林憶蓮的《沒結果》。這個TVB勁歌版本有魅力影星Mandy Wong – 王敏德客串,正呀!
題外話,我同大隻權都十分喜歡這首歌呀!梗係啦,十個大隻佬之中,有九個鐘意林憶蓮同黃耀明,第十個愛林一峰。歌詞一句「用我一晚瓷磚去換你 」我聽到喊添呀!
沒結果 - 林憶蓮
作曲:Dick Lee
填詞:周禮茂
鬧哄的約會告終 感覺驟變空
空似是街邊的風 凍或還是痛
擁抱著晚風 怎算是抱擁
不過又心中洶湧 你臂胳你面容
你在情動
在這夜多麼的想你
明明明白不應再想起
愛吧就來愛愛我吧
用我一晚自尊去換你
在這夜可不可給我
從來沒這麼情慾過
愛吧就來愛吧就來愛愛我吧
算了吧 吧 沒結果 沒結果
想你是我 想你是我麼
不要又心中洶湧 你氣味你汗滴
你的愛火
在這夜多麼的想你
明明明白不應再想起
愛吧就來愛愛我吧
用我一晚自尊去換你
在這夜可不可給我
從來沒這麼情慾過
愛吧就來愛吧就來愛愛我吧
算了吧 吧 沒結果
想起你的是我 想起你不是我
長夜過 長夜過
在這夜是我是否我
再想著你又怎結果
Oh my baby Oh I want you back
I want you back
美女處方
Betty看著電視節目《美女廚房》,六位青春性感的「味之天使」,正搔首弄姿、扭動纖腰:「♫ they call me sexy!that’s not my name ♪」Betty口中哼著,渴望自己變成螢幕中的其中一位天使,士多啤梨、蘋果、香蕉、榴槤,做邊個都好……
* * * * *
33歲的Betty,在長沙灣一間成衣貿易行做跟單文員,生活圈子狹窄。沒有拍拖,因為Betty生得醜樣,眼細鼻扁嘴大下巴兜腮骨闊。令Betty做人無自信,終日頭耷耷,唔敢直望別人。
在公司裡,跟Betty 較為熟稔的,只有32歲的Ann。Ann樣子平庸,水桶身材。典型工廠區女工友模樣。Ann無樣無身材,唔keep唔扮靚、性格內向又乏味,Ann五年前和當貨車司機的男友分手後,一直沒有再拍拖。Ann是基督教徒,關心身邊同事,Ann對Betty產生憐憫之心,不嫌棄每天跟Betty結伴吃午飯。
某個星期六中午一時,Betty和Ann放工後,同路一起行去長沙灣港鐵站。
Betty說:「我噚晚聽我啊姨講,喺銅鑼灣有一個神醫,可以將醜女醫到變靚女。」
Ann:「吓?整容醫生呀?」
Betty:「唔係喎,唔使開刀,食藥得啦。」
Ann一個疑惑的表情,
Betty細細聲提議:「Ann,不如妳陪我一齊去睇吓?」
擇日不如撞日,兩人抱著「不妨一試」的好奇心態,立即乘港鐵去銅鑼灣,訪尋該名隱世神醫。
* * * * *
銅鑼灣某座商業大廈,10樓一間尋常診所。診所內掛起兩塊長方型大鏡,一塊鏡中央寫了四隻書法大字:「美女處方」,另一塊鏡則寫「靚咗先講」。牆上掛滿多間美國英國大學的醫學證書。當時只有二位病人在候診。十五分鐘後,護士請Betty和Ann入醫生房,究竟這醫生可否扭轉乾坤?Betty心情十分緊張。
一位貌似鄧梓豐的男醫生,坐在大班椅中。Betty表明來意後,鄧醫生講解:他在美國經過十年鑽研之後,成功研製出一條處方:一條「美女處方」。醜女服用該處方後,立即變靚女、無需開刀、無V型反彈。Betty聽後,眼睛發亮。終於找到人生的曙光。
鄧醫生繼續解釋:「療程非常簡單,每日食五粒藥丸,連續食五日,人就會變靚。」Betty難掩心中興奮。鄧醫生:「但係有一個副作用:就係呢隻藥會影響到妳嘅視覺神經,令妳見到所有人都會變得極度醜樣。」Betty聽到一頭霧水。鄧醫生解釋:「即是人人都覺得妳靚,但當妳一照鏡,妳就會見到自己好醜樣。」
Ann皺眉說:「如果自己變靚咗,但係自己就欣賞唔到自己幾靚,咁自己靚嚟為咗俾旁人睇得開心?定係靚嚟等自己睇得開心先?」這是一條「To see」重要?還是「To be seen」重要的問題。
Betty則覺得無問題,堅決地說:「女人想靚,無非都係為咗想得到多啲人讚賞,自信心大啲。咁多年嚟,我受夠啦!就算我睇到自己醜,我都要人人覺得我靚!」
Betty連忙問收費時,鄧醫生說:「成個療程,二十五粒藥,一萬六千蚊,我哋只收現金。呀!咁啱我賣剩最後一樽,下次返貨要等下個月啊。」Betty話銀包無咁多現金,需要落街撳機攞錢。Ann陪Betty離開了診所。
Betty好像怒海中見到救生艇般,盲目衝向自動櫃員機,Ann見Betty忘了形,忙加勸止。Ann勸導說:「我知道靚係好重要,但如果自己睇唔到自己幾靚,咁妳靚嚟咪淨係服務人哋囉?」Betty充耳不聞,她一心只想買到「美女處方」變靚女。
Betty突然頓一頓,原來她銀行戶口只有8,563元。Betty問Ann借錢,但Ann拒絕,叫Betty先冷靜一晚,不要太衝動,作出草率決定。Betty沒有朋友,父母早亡,又唔夠膽搵「邦民」,借錢也苦無對像。
好彩四天後公司便出糧,Betty唯有聽天攸命,打算四天後一出糧,就立即仆去鄧醫生度買藥。
* * * * *
過了星期日,星期一早上,Betty在辦公室走廊遇上Ann,Betty主動說:星期日想了一整天,最後都是決定要買,因為靚女可以獲得很多物質上和精神上的著數,對於Betty來說,是十分渴望的。
Ann知道Betty的決定後,她們的友誼受到挑戰了。自當天開始,Ann便疏遠Betty。Ann經常怒目相向,或者不啾不啋,Betty很失望,抱怨Ann唔設身處地,嘗試了解自己的處境和心情。Betty和Ann從此決裂,分道揚鑣,成陌路人。
四天後公司出糧,Betty一放工就趕去銅鑼灣鄧醫生診所。原本Betty想找Ann陪,但如今兩人各行各路,Betty唯有自己提款去買藥。沿途Betty祈禱那道「美女處方」仍在診所中等待自己。
去到診所,護士抱歉地說最後一樽已在四天前賣出,新貨最快要到月中先有。Betty聽到很失望,又要多等15天。臨走時,護士多口講句:「買最後嗰樽藥嗰位小姐,咪就係妳個朋友囉,嗰日妳哋走咗,大概半個鐘之後,佢自己上返嚟買嘅。」
Betty聽到十分激動!「點解Ann要同我爭樽藥?仲虛偽到一邊遊說我唔買,一個屈尾十就自己買咗!」Betty的友情被出賣,立即打電話給Ann,要質問她。但Ann的電話沒有開,Betty已急不及待在留言信箱鬧爆Ann。唯有等明天回公司找Ann晦氣。氣得Betty徹夜失眠。
翌日早上,Betty磨拳擦掌回辦公室,打算找Ann算帳,怎料Ann告了病假。隨後在人事部流出傳言:「Ann誤服減肥藥,導致精神錯亂,已經送咗入醫院。」
Betty知道那不是減肥藥,而是美女處方。原來那鄧醫生是呃神騙鬼之徒,邊度會有「美女處方」可以令人變靚?而服該藥後會出現思覺失調的病徵。
* * * * *
上個星期六下午,Ann聽到鄧醫生的介紹後,很想買到美女處方,因她十分渴望愛情,希望服後可以變靚,重獲愛情的滋潤;所以出口術叫Betty三思唔好買,自己喺街兜咗個圈後,立即折返診所買藥。但Ann服藥後,開始神經紊亂,所以星期一向Betty怒目而視,又嬲咗成村人咁。終於在第四晚病發,在家中大吵大鬧又自殘,被家人送去醫院。更成為港版聞的一宗新聞,鄧醫生被警方邀請回警署協助調查。
Betty知道後,沒有再嬲Ann,Ann渴望愛情而出賣友情,結果成了白老鼠,免Betty成為精神病患者。Betty更慶幸自己當時銀行戶口只得幾千元,否則一定和Ann競投那樽藥。
Betty終於冷靜下來,如常獨來獨往地生活,但她臉上少了一份抱怨,多了一分樂觀。
完
靚,邊個唔想先?姿色和知識兩者之間,每人心中都有各自的比重。無內涵者如我,唯有去健身啦,又夠鐘去gym啦!拜拜。
姿色份子 - 謝安琪
作曲 / 填詞:周博賢
為何面容淨白兼緊緻
瘦削蛋臉 便算合時
手臂只有少許的鬆弛
已太丟臉 活著沒有意思
神奇 保濕的忌廉
能完全鎖緊水分去粉刺
更有那彩光修護店
人在世 無下次 全部要一試
不可思議 個個變姿色份子
美態等於尊嚴
纖體主義 擴散了整個城市
如同疫症感染
終於 貝特瑪利亞麗塔艾美或翠斯
每個相貌也極似
全沒個性與自我的標誌 倒模天使
若求令男士目光轉移
強作嬌豔 實太便宜
跟四周女子互相比試
鬥美爭艷 實在沒有意思
試試 想得真實點
誰能搖身一變成模特兒
各有各本身的特點
肥或瘦 圓或幼 無謂太刻意
不可思議 個個變姿色份子
美態等於尊嚴
纖體主義 擴散了整個城市
如同疫症感染
終於 貝特瑪利亞麗塔艾美或翠斯
每個相貌也極似
全沒個性與自我的標誌 倒模天使
不可思議 看看本週的雜誌
愛美標準一致
纖體主義 灌溉這一個城市
全民受到恩賜
不可思議 個個變姿色份子
美態等於尊嚴
纖體主義 擴散了整個城市
如同疫症感染
終於 貝特瑪利亞麗塔艾美或翠斯
每個相貌也極似
全沒個性與自我的標誌 倒模天使
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所以凡事不要去到太盡。The Blow Monkeys都話:「It Doesn't Have To Be This Way」。
It Doesn't Have To Be This Way - The Blow Monkeys
It doesn't have to be this way
Just counting the hours
Cuz when your bed, it's made
Then baby, it's too late
Yeah...
There's no hope for a hungry child
Whose joker is wild
They take all hope away
By the end of the day
Well I just about have enough of the sunshine
Hey! what did I hear you say?
You know, it deosn't have to be that way
You! when you walk out the door
You gonna ask for more
It doesn't have to hurt that way
Just counting the pain
You've only got yourself to blame
For playing the game
There's no hope for a hungry child (no wonder!)
Whose joker is wild
And they take all hope away
And I just can't see the sense
And my mind's a haze
Well I just about have enough of the sunshine
Hey! what did I hear you say?
You know, it deosn't have to be that way
You! when you walk out the door
You gonna ask for more
Do you want it?
Do you want it?
Don't you know that I got it baby?
Don't you know I got it baby?
And I just about have enough of the sunshine
Hey! what did I hear you say?
You know, it deosn't have to be that way
You! when you walk out the door
You better ask for more
爸打自己人
星期二早上8:26分
北角一座商業大廈24樓的一間貿易公司,茶水兼清潔阿嬸:娥姐,正在打掃會議室。公司為了預防人類豬型流感,吩咐娥姐每天早上到公司會議室,抹枱抹櫈。娥姐正凝望著會議枱面的正中央,皺起眉頭。
娥姐發現十尺長的會議桌上,有一篤極度可疑的白色液體,從表面的稀濃度和色澤來推斷,該白液極有可能是男性排出的擬似精液,娥姐大聲啋了三聲,她用手提電話的相機拍下該篤白液後,三扖兩撥清理了該抹穢物後;並向總務部主管報告。
星期二早上9:31分
試問哪間公司的茶水阿嬸唔會八卦呢?娥姐在Pantry跟一名秘書小姐交頭接耳,展示電話中的精液相片。秘書小姐從娥姐電話中藍芽了該相片後,立即走出Pantry,第一時間發放消息和獨家照片給同事們。
當時各同事正在吃早餐或網上看報紙,見秘書小姐有料爆,眾同事立即離開自己座位,在辦公室正中央,列陣一字排開,男男女女傳閱電話中的相片後,你一言我一言,七嘴八舌討論該白液,有同事問娥姐:「妳肯定係精液?」娥姐答:「我哄埋少少聞過,隔咗一晚都仲有少少漂白水嘅味道,肯定係精液!」
星期二早上10:17分
各同事繼而推測精液的經手人,莫衷一是,討論後沒有具體結果,十時許大家已講到七七八八,才徐徐返回座位。繼續食未食完的早餐和看未看完的報紙。
星期二早上11:32分
人事部經理Gary和營業部經理Jacky正討論「助理營業經理」一職的空缺,他們心目中有兩個心水人選:Andy 或Eddie。他們是大學同學,一起同期進入公司,一齊做了兩年sales executive。他們十分老友死黨,肝膽相照;互相以「爸打」相稱。
人事部經理Gary認為:如果從Andy和Eddie中,二揀一做「助理營業經理」,另一人一定會不高興,甚至會反目成仇或辭職。營業部經理Jacky則對他們有信心,認為升了一個,另一個不但會戥對方高興,還會甘心當對方的下屬。兩位經理打賭1,000元,看誰的閱人眼光較準確。
營業部經理Jacky叫Andy和Eddie入房,告訴他們其中一位sales executive將會升做「助理營業經理」,明天星期三放工前公佈結果。兩位爸打聽後,都報以微笑。
星期二中午1:08分
公司怎會有守得住的秘密?「Andy和Eddie兩個只能升一個」的消息不脛而走。又到吃午飯的時候,茶樓內,同事們半圓型圍坐在一張大圓枱,一邊空著一邊坐滿人。男男女女熱烈地討論起Andy和Eddie這件事。有些同事認為他們繼續老友,有些同事認為他們必有心病。講吓講吓,又講返會議室的精液,究竟邊個男同事咁喉急?咁無自控能力?
星期二下午6:23分
公司放工,Andy和Eddie站在24樓走廊等電梯,兩人仍然很Friend,站在他們背後的同事們,陰謀論地想:「明天呢個時候,睇你哋係咪仍然咁friend先?」
* * * * * *
星期三上午9:44分
眾同事又站在辦公室中央,列陣一字排開,你一言我一言,推測昨天精液的經生人,可能是年少氣盛的Edmond,最近有同事見到他的電腦屏幕開啟著「141色情網頁」。
星期三上午11:31分
Andy和Eddie在辦公室談論緊昨晚的歐霸杯的賽事,有講有笑,從表面看來,兩人的關係未有任何變化。
星期三中午1:07分
吃Lunch時,同事們半圓型圍坐在茶樓內的一張大圓枱,一邊空著一邊坐滿人。同事們又講起Andy和Eddie。其中一同事發起自己「做莊」,接受同事們的投注。九成同事買反目成仇,一成同事買仍然老友。距離開彩時間尚有5小時。
星期三下午5:42分
Andy和Eddie被召入營業部經理Jacky房,經公司詳細考慮後,最後提昇Andy成為「助理營業經理」,在旁的Eddie連忙上前向Andy衷心恭賀!兩人的友情,絕對經得起嚴峻考驗。人事部經理Gary面色一沉,他銀包裏的1,000元要游向Jacky口袋了。
星期三晚上8:23分
眾同事在酒吧Happy hours,慶祝Andy升職。Eddie不斷向Andy敬酒,眾人觀察了Eddie很久,發覺Eddie的笑聲是真誠的,兩兄弟的友情如舊。兩人繼續以「爸打」相稱,「爸打」即是「自己人」,自己人不打自己人!
原來Andy和Eddie點只死黨咁簡單?他們其實是一對「外直內攣」的地下戀人。平日他們掩飾得好密,這對戀人邊個升職加薪都無所謂啦,Andy的錢即是Eddie的錢, Eddie的錢即是Andy的錢。兩人都十分開心。但買了兩人「反目成仇」的同事們便要輸錢,分享不到Andy和Eddie的喜悅。
* * * * * *
星期四上午9:25分
另一名男同事Chris星期二和星期三都告了病假,今天才重返辦公室。Chris星期一發燒,自我隔離兩天,今天退燒後才返工,眾同事又站在辦公室中央,唔駛做,一字排開列陣吹水,Chris站在中間,左一言右一言,向Chris匯報「會議室神秘精液」和「Andy和Eddie升職鹿死誰手」。兩大新聞,繪影繪聲。
Chris聽後,把自己的頭垂得很低,尷尷尬尬地說:「…..那篤…..白液….其實係…我經手的。」嘩!全場同事們齊聲大嗌「吓!?Chris!係 你?!」
原來星期一Chris已經作病身體不適,晚上又要趕工加班至10時,Chris外買了白粥,他入會議室吃粥,因為會議室裡有一部電視機,Chris正追看晚間電視連續劇《畢打自己人》。
怎料Chris邊看邊吃時,不慎倒瀉少許白粥在會議桌上。他吃畢後,原本打算抹乾淨張會議枱,怎料他行出會議室後,女朋友call他手電,Chris傾多兩傾電話,他便忘記了要處理那篤白粥。翌日Chris請了星期二和星期三兩天病假,他無心引起的誤會,也無法即時承應責任或解釋。
娥姐話她曾聞過那白液,有漂白水味,其實氣味是來自她手上的1:99漂白水抹枱布。再者,娥姐點會咁變態哄個鼻去聞第二個男人的精液吖?!娥姐只是「主觀地想當然」已矣。白液之謎,終於真相大白。
星期四中午1:12分
同事們lunch時,圍埋一張枱,一齊再返炒白粥單料,他們知道真相後,某些同事很失望,一單很有潛質再炒作的辦公室大新聞,已無再炒作和放大的空間。他們改話題:昨天放工後,有同事目擊到下屬Wilson和上司Margret,兩位一齊去吃晚飯,一場姊弟戀,加鹽加醋。
一班可愛的男女同事,就這樣八八卦卦嘻嘻哈哈又一天。前面還有無數的話題和謎團,等待他們去發掘、討論和解謎。
男同事們,努力呀!女同事們,加油呀!
完
Andy和Eddie何止是兄弟,原來是一對戀人。喜歡一個人,可以超越男女性別。Blur 的《Girls and Boys》,其中Chorus歌詞好精警:Girls who are boys, who like boys to be girls, who do boys like they're girls, always should be someone you really love!雌雄莫辨,但終會找到所愛。
Girls and Boys – Blur
Street's like a jungle
So call the police
Following the herd
Down to Greece
On holiday
Love in the 90's
Is paranoid
On sunny beaches
Take your chances
Looking for
Girls who are boys
Who like boys to be girls
Who do boys like they're girls
Who do girls like they're boys
Always should be someone you really love
Avoiding all work
'Cuz there's none available
Like battery thinkers
Count your thoughts
On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fingers
Nothing is wasted
Only reproduced
You get nasty blisters
Du bist sehr schön
But we haven't been introduced
僧人透視
Mathew坐在客貨van中,不禁興奮起來,靈異電影就睇得多,今天終於有機會一睹「天師捉妖」的驚險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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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大學建築系畢業生Mathew,在建築公司任初級設計員,負責research和電腦繪圖等工作。Mathew的公司業務,除了本地有客戶之外,也伸展到國內也有客戶,北京上海某些商場和豪宅的設計,都是出於他的公司。
公司正洽談一單生意,深圳某廟堂打算擴建,需要建築設計草圖及報價。該廟堂已有五十年歷史,殘舊不堪,但廟堂一直無經費,修葺無從。
怎料一個不育的暴發戶,在該廟堂拜神求子,一拜完老婆就有咗BB(真係佢經手)。暴發戶大喜!立即捐了八十八萬人民幣給廟堂主持,當作還神。
廟堂有了資金,主持除了維修舊廟堂之外,還想擴建多兩個廟堂在左右兩邊。主持經另一位僧人介紹下,向Mathew的公司要求報價。就這樣,Mathew下週一便要親身去深圳該廟堂一趟,進行實地睇位、影相、評估等前期考察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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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晚,Mathew留在家中看電視,他正收看《新聞透視》。今集的主題是「假僧侶」,內容探討大陸一些假行僧,持雙程証來港,企街化緣騙財,收工後,便除下袈裟,換上便服後去吃肉飲酒嫖妓。Mathew看後,想起較早前一單法庭案件,一名男僧人在寺院的電腦內,收藏過千張狎玩男童的淫照。令到Mathew對僧人的印象,已不再是清貧、寡慾和出世。
到了星期一下午二時,Mathew到了深圳皇崗口岸,等待廟堂派人來接待。但2:15分仍未見有人來到,Mathew致電對口單位,廟堂那邊說交通很擠塞,叫Mathew耐心等候。Mathew只好在車站乾等。
終於過了一小時後,廟堂的一位五十歲光頭僧侶,駕著一輛客貨van來接Mathew,黑起面的Mathew登上車,光頭僧人用半鹹半淡的廣東話,向Mathew道歉。之後便開車前往廟堂。
Mathew問光頭僧人:「車程要幾耐?」光頭僧人答:「大慨一小時。」Mathew心裡抱怨:對方已經遲了一小時,車程又要一小時,好快天黑,我邊夠時間做嘢呀?
另一個問題發生了,原本天朗氣清,突然飄來黑壓壓的大雨雲,並下起橫風橫雨,Mathew心諗:仲落埋雨添,陣間點做嘢呀?雨水撲打車窗,窗外只見公路兩旁有樹和田,雨勢漸大,視野變得矇矓。水撥在擋風玻璃上掃呀掃,光頭僧人默不作聲,專心地揸車。
Mathew坐得不耐煩,問光頭僧人:「仲有幾耐先到?」光頭僧人答:「快架啦!」
又過了一陣,光頭僧人緊皺眉頭,說了一句:「前面有妖孽。」
Mathew聽後以為自己聽錯,用半鹹半淡普通話問:「有鬼?」
光頭僧人斬釘截鐵咁重申一遍:「有鬼!」
Mathew聽後,不其然笑了出來,因他看完《新聞透視》後,主觀地覺得大陸僧人都係故弄玄虛,專登扮捉鬼嚟等這個港客相信他們有高深法力,目的都係想屈吓香油錢咁囉。
Mathew抱著睇show的心情,想睇吓光頭僧人「乜嘢葫蘆賣乜嘢藥」,靈異電影就睇得多,今天終於有機會一睹「天師捉妖」的刺激場面。
Mathew交足戲說:「啊!師傅,前面有妖孽,我哋快啲去!」
光頭僧人聽後,點頭:「好!就快到。」
* * * * *
兩分鐘後,光頭僧人把車停在油站裡,把車匙熄了,Mathew問:「妖孽喺邊呀?」
光頭僧人理所當然地答:「咪呢度囉。」Mathew問:「油站有鬼?」
原來光頭僧人剛才揸揸吓車,眉頭一皺,發覺貨van就快無電油,所以光頭僧人用半鹹半淡的廣東話說:「前面有油入(前面有妖孽)。」
僧人要到公路前面的油站入油。
Mathew用差勁普通話問:「有鬼?(油貴?)」
光頭僧人斬釘截鐵咁回答:「油貴!(有鬼!)」
Mathew知道真相後哭笑不得,入油後繼續行程。隨後順利到達廟堂,主持親自接見。Mathew觀察到廟堂內僧人生活清貧,物資短缺。Mathew完成工作後,光頭僧人送Mathew回皇崗。回程時,光頭僧人在車程中,講述他們僧人的生活如何刻苦艱辛,一改Mathew對大陸僧人的觀感。
Mathew經過今次「僧人透視」,親身跟僧人接觸後,了解到並非每個大陸僧人都專搵人笨,也有些僧人是誠心向佛,艱苦修行的。
完
人與人之間的誤解,由於了解不足。誤解產生矛盾、鬥爭甚至仇恨。本blog的常客:Depeche Mode 的《People are People》,點解人會憎恨其他人?釀成種族鬥爭、種族屠殺。
People are people – Depeche Mode
People are people
So why should it be
You and I should get along so awfully
People are people
So why should it be
You and I should get along so awfully
So we're different colours
And we're different creeds
And different people have different needs
It's obvious you hate me
Though I've done nothing wrong
I've never even met you
So what could I have done
I can't understand
What makes a man
Hate another man
Help me understand
People are people
So why should it be
You and I should get along so awfully
People are people
So why should it be
You and I should get along so awfully
Help me understand
Help me understand
Now you're punching
And you're kicking
and you're shouting at me
And I'm relying on your common decency
So far it hasn't surfaced
But I'm sure it exists
It just takes a while to travel
from your head to your fist (head to your fists)
I can't understand what makes a man
hate another man
Help me understand
People are people
so why should it be
You and I should get along so awfully
People are people
so why should it be
You and I should get along so awfully
I can't understand
What makes a man
Hate another man
I can't understand (people are people)
What makes a man (why should it be)
Hate another man
Help me understand...
Falling Slowly - Glen Hansard
放浪ICU
由《430穿梭機》,到《閃電傳真機》,再到《放學ICU》,這個電視兒童節目已有30年歷史。主持人亦換了好幾代,當中兩位元老級主持人,已經入了電影圈,成為國際影帝或大導演。如今的幾位主持人,除了譚玉英之外,其餘幾位都是電視訓練班出來的年輕少艾。當中一位24歲女主持人,名字叫Zita。
每天Zita錄影完《放學ICU》後,她都會找她的後生朋友去吃喝玩樂,偶爾會到中環Disco玩到通宵達旦。蘭桂坊長期有雜誌狗仔隊駐紮,偷拍到醉醺醺Zita當街嘔吐的醜態,在雜誌中佔了半版版面,記者起了個標題:「放學ICU女主持Zita 深夜變醉娃 嘔到仆街」Zita被藝員科經理捉去「照肺」,警戒她要顧及自己在兒童節目中的健康形象。
被鬧的Zita心有怒氣,當晚再約朋友去灣仔某卡拉OK唱歌散心,飲了幾杯酒後,被損友慫恿下,在昏暗的K房內,Zita首次索K。嘩!好High呀!忘記哂啲煩惱嘢,果然好介紹!自這夜開始,Zita便染上索K的惡習。
* * * * * *
一個月後,某個星期四,Zita趁當天無工作通告,約朋友到黃金海岸沙灘游水。當Zita游到離岸一百米時,突然感覺氣力不足,一時情急,用力猛游,希望快點游到附近的浮波。結果弄巧反拙,越游個心越抽搐。幸而朋友見狀,馬上拖Zita回岸。
Zita上岸後,仍然呼氣困難,不能說話。最後由救生員代召救護車,送Zita入屯門醫院急症室。到達急症室後,醫生及醫護人員立即替Zita做心電圖,量血壓,照X光。
做完一切檢查後,醫生對Zita說:「妳心臟發大,導致心臟衰竭,血壓好高:198,肺積水,要立刻入ICU ( Intensive Care Unit )觀察。」Zita嚇呆了!醫生說「心臟病年輕化,而家好普遍。」Zita原本想問醫生:患上心臟病跟自己索K有關係嗎?但Zita始終沒有勇氣去問醫生。
Zita被推進深切治療室途中。Zita望見走廊天花板的光管,一支一支向後退。突然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當Zita再次清醒時,只聽到身邊有電子儀器發出「eee」聲,見到自己身上接駁很多喉管,心中很驚慌。
醫生知道Zita甦醒後,告訴她病情。方知道原來自己剛才因短暫心臟停止跳動,出現抽搐。現已安裝「臨時起搏器」幫助心跳,要在深切治療室觀察。Zita明白病情的嚴重性,亦知道隨時會惡化,這一刻Zita後悔有很多未做過或者未試過的事情,害怕自己這麼年輕,便要帶著一大堆遺憾,離開這個世界。
Zita靠儀器維持生命,在半昏迷狀態下睡了。到了深夜一時,一名男醫護人員到深切治療室,作例行的檢查,替病人量體溫、量血壓。Zita在這時候醒過來,雙鼻插上喉管,吸氧仍然感到困難。身體十分虛弱,四肢無力,連說話都不能。
這名男護士,左搖右擺走進來,傻傻地笑,放浪形駭。Zita見到男士護鼻頭染有白色粉末,心知不妙。心諗:「吓?乜連醫務人員都索K?仲要喺開工時候索?」
男護士跌跌碰碰,不小心被Zita的「人工呼吸機」的腳架絆倒,男護士大發雷霆:「哎呀!整痛我?咁抵死?等我熄鬼咗你吖嗱!」
Zita睜開眼珠,想反抗都無力反抗,心裡無聲呼叫:「大佬!你索K還索K,害死人你要坐監架!」但Zita的沉默抗議無效,說時遲 那時快,男護士已經拔斷儀器的電源。Zita嚇倒昏迷過去…
* * * * * *
Zita再次張開眼睛,發覺自己仲未死。原來「人工呼吸機」一旦被切斷電源,便有警號通知外面的護士,立即進來搶急。並發現那名索K男護士,因為醫院不想傳出醜聞,把他交由院方作內部紀律處分便草草了事。
大難不死,必有後福,Zita奇蹟地病情好轉。看到自己身上的喉管一天比一天減少,幾天後,主診醫生看完Zita的X光片後,說她的肺積水全部清了,血壓回復正常。主診醫生便吩咐護士可以將Zita由ICU轉去普通病房。
Zita感謝上天,執番條命,自己險死在迷幻男護士手下。原本Zita想對院方追究,但自己都是索K過耐人,原諒別人等如原諒自己,Zita不作追討。另一方面,Zita對自己許下承諾:「出院後一定唔會再索K!」
* * * * * *
一週後,Zita在媽咪攙扶下出院,回家休養。她們登上一部的士後,駛上80米高速公路。
Zita在倒後鏡發現的士司機在傻笑,呔盤都揸唔穩。Zita在倒後鏡見到這名三十歲的司機,鼻頭染上白色粉末。「吓?乜連的士司機都索K?仲要喺開工時候索?點解個天咁對我呀!」
Zita立即大聲喝令:「你停埋一…」可惜連個「邊」字都未講出口,便「嘭」一聲巨響!的士高速剷入前面貨櫃車的車尾,車毀人亡……
《放學ICU》的女主持,遇上ICU放浪形駭男護士後,死過翻生,改變命運,發誓唔再掂「K仔」,以為可以重過新生。怎料命運弄人,被索K的士司機奪去性命,注定始終都要死在「K仔」手上。
完
Zita臨死前悔改,死後應該可以升去Heaven啩!選了The Smiths 的《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唔使講咁多,首歌的歌名已經講哂,有時做人真係幾慘架!喜歡其中 一句歌詞 :Why do I give valuable time to people who don't care if I live or die ?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 The Smiths
I was happy in the haze of a drunken hour
But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I was looking for a job, and then I found a job
And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In my life
Why do I give valuable time
To people who don't care if I live or die ?
Two lovers entwined pass me by
And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I was looking for a job, and then I found a job
And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In my life
Oh, why do I give valuable time
To people who don't care if I live or die ?
What she asked of me at the end of the day
Caligula would have blushed
"You've been in the house too long" she said
And I (naturally) fled
In my life
Why do I smile
At people who I'd much rather kick in the eye ?
I was happy in the haze of a drunken hour
But heaven knows I'm miserable now
"You've been in the house too long" she said
And I (naturally) fled
In my life
Why do I give valuable time
To people who don't care if I live or die ?
Every breath you take – The Police
Every breath you take
And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bond you break
every step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Every single day
And every word you say
Every game you play
every night you stay
I'll be watching you
Oh, can't you see
You belong to me
How my poor heart aches
With every step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vow you break
Every smile you fake
every claim you s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Since you've gone I've been lost without a trace
I dream at night, I can only see your face
I look around, but it's you I can't replace
I feel so cold, and I long for your embrace
I keep crying baby, baby please
Oh, can't you see
You belong to me
How my poor heart aches
With every step you take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vow you break
Every smile you fake
every claim you s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Every move you make
every step you take
I'll be watching you
I'll be watching you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 Tracy Chapman
Don't you know they're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It sounds like a whisper
Don't you know they're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It sounds like a whisper
While they're standing in the welfare lines
Crying at the doorsteps of those armies of salvation
Wasting time in unemployment lines
Sitting around waiting for a promotion
Don't you know you're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It sounds like a whisper
Poor people are gonna rise up
And get their share
Poor people are gonna rise up
And take what's theirs
Don't you know you better run, run, run,
Oh I said you better run, run, run, run,
Cause finally the tables are starting to turn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Yes, Finally the tables are starting to turn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oh no
Talking about a revolution oh no
上班看地頭
8月6日星期五晚上11:40分,Jason正在家中看電視節目《瞬間看地球》。Jason望著電視熒光幕中的歐洲湖江山色,他興高采烈地向沙發另一端的孖生哥哥Jacky說:「呀!呢度咪係許願池囉!」Jacky冷冷回應弟弟一句「嗯」,Jacky繼續看手中的英文時事雜誌,沒有再留意電視多一眼。
* * * * * *
雖然Jacky和Jason是一對孖生兄弟,但性格南轅北轍。哥哥Jacky是位有書卷味的勤勉上進青年,架著眼鏡,說他是社會棟樑也不為過。而弟弟Jason則180度相反,懶散好玩唔認真,坐唔定又滿腦鬼主意。
兩人23歲,剛剛大學畢業,哥哥Jacky在港大工商管理系First Honour畢業,7月畢業後,Jacky為自己前途打算,參加了大學組織的北京普通話學習團,希望一口流利的普通話會幫助自己日後找工作。
弟弟Jason樹仁大學新聞與傳播學系Third Honour勉強畢業。他把僅有的積蓄買下一張意大利來回機票,一張歐洲火車証。孭起背囊,一人飛去歐洲,獨個兒在9個國家流浪了一個月,増廣見聞。兩兄弟同時間於8月初回港。他們的下一步就是要找工作。
晚上11:40分,Jason看到《瞬間看地球》。Jason望著電視熒光幕中歐洲的湖江山色,他興高采烈地向沙發另一端的哥哥Jacky說:「呀!呢度咪係許願池囉!」Jacky冷冷回應弟弟後,繼續看手中的英文時事雜誌,沒有留意電視多一眼。
客廳中除了兩兄弟外,還有母親、姑媽、姨丈和舅公。他們正在打麻雀。姑媽突然擰轉頭,問Jason和Jacky找到工作未?因為經濟仍未完全復甦,他們寄出很多求職信,但面試機會不多。當然Jacky得到的interview機會,多過Jason。
姑媽一邊摸牌一邊問兩兄弟:「你哋搵工,最先會考慮乜嘢條件呀?」哥哥Jacky搶先用堅定的語氣回答:「我會諗份工可唔可以explore我嘅potential,同埋career path。」弟弟Jason繼續望電視,扮乜都聽唔到姑媽問什麼?
姨丈插嘴:「阿Jacky仔,應該要考慮『錢』先!邊份多錢就做邊份!」Jacky反駁除了錢,還要考慮自己的興趣,適合自己的性格。金錢掛帥的姨丈哈哈大笑:「哈哈!傻仔嚟架。邊個打工唔係為錢?」
舅公又加一把嘴:「梗係揀大公司啦!樹大好遮蔭。」
姨丈反駁:「唔係喎!阿Jacky仔,寧做雞頭,莫做牛尾!」
姑媽一句:「都係揀政府工好啦!」
媽媽終於開金口了:「食!自摸清一色十番!」
姑媽、姨丈和舅公,齊齊發出一個D音的髒語。
姨丈一邊俾錢一邊問Jason:「阿Jason仔,唔好掛著睇電視啦!你搵工會考慮乜嘢先呀?」Jason見俾姨丈點名追問,不能再逃避問題,唯有細細聲、好猶豫咁答:「我…上班…睇…地頭…」眾人:「吓?上班看地頭?」
Jason想找一份工作:工作地點要最接近自己屋企,最好在五分鐘徙步路程之內。這樣便可以睡到最遲、Lunch又可回家吃或瞓晏覺、放工後第一時間回家打機或更衣外出玩樂。Jason唔理工作性質、前途、待遇,只考慮地點要近屋企。引得哄堂大笑。Jason沒有理會他們,繼續睇《娛樂頭條》。
* * * * * *
轉眼又到十月一日國慶,母親、姑媽、姨丈和舅公又一起竹戰。兩兄弟不在家,姑媽向母親詢問兩兄弟的工作情形。母親一邊摸牌一邊說,哥哥Jacky在中環找到一份銀行工作,當投資顧問。原本做得好好哋,怎料公司叫他推銷一隻有問題的投資衍生工具,因為Jacky未乎合營業額,自己買accumulator之餘,仲叫大學同學們應酬買啲,結果爆煲蝕哂啲錢!同學們反目成仇,上門追究。而家Jacky精神衰弱,間中傻笑、自言自語,母親十分擔心Jacky。
弟弟Jason則在屋企後街的一間西式餐廳找到一份工作。Jason見無公司肯請,因要還卡數,只好暫時做住侍應先,騎牛搵馬。怎料老細識賞他是大學生,以為Jason堅忍肯由低做起。加上Jason很多鬼主意,用網上力量替餐廳做免費宣傳,令餐廳生意額上升。老細大喜,仲升咗Jason做餐廳經理,管理餐廳日常事務。同事們「Jason哥」前「Jason哥」後尊稱他。Jason獲得賞識,落力地工作,性格也由玩世不恭變得認真踏實。
姑媽、姨丈和舅公聽後不禁輕輕搖頭嘆氣。媽媽再補多一句:「食!自摸清一色十番!」姑媽、姨丈和舅公見狀,再次齊聲發出一個D音的髒語。
完
人算不如天算,任你機關算盡,最後都可能失之交臂。Depeche Mode 的《Everything counts》,講商業社會是由貪念推動著。
Everything Counts - Depeche Mode
The handshake
Seals the contract
From the contract
There's no turning back
The turning point of a career
In Korea, being insincere
The holiday
Was fun packed
The contract:
Still intact
The grabbing hands
Grab all they can
All for themselves
After all
It's a competitive world
Everything counts in large amounts
The graph
On the wall
Tells the story
Of it all
Picture it now
See just how
The lies and deceit
Gained a little more power
Confidence
Taken in
By a sun tan
And a grin
The grabbing hands
Grab all they can
All for themselves
After all
It's a competitive world
Everything counts in large amounts
The grabbing hands
Grab all they can
Everything counts in large amounts
鬆弛易
深夜12時10分,一對年輕夫妻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在37吋LCD電視機前,討論起來……
* * * * *
這對年輕夫妻,每晚洗澡後,習慣在客廳看一陣電視才入房睡覺。這晚,丈夫按電視遙控器,去到無線電視,正在播放《宣傳易》。他們的討論由一個整容廣告開始。
丈夫看到「深圳整容醫院」的廣告後,丈夫向太太說:「我反對整容」。
丈夫:「雖然整容係會令人靚呢、自信心大啲,但係老咗有後遺症吖嘛,五官會塌陷架。」
太太:「咁後生嗰陣靚咗咪得囉,邊有人會諗到老咗咁長遠呀?」
丈夫:「咁貪靚都要諗吓後果至得架。」
太太:「唓!人人老咗都會醜樣架啦。」
此時《宣傳易》正播放健身院廣告,大隻佬正在哝起棚雪白牙齒,展示肌肉。
太太:「嗱!你夠去健身喇!你夠練到胸肌咁大,唔驚老咗嗰陣鬆弛易咩?胸部下墜呀?」
丈夫:「唔同!我健身係為咗身體健康之嘛!唔係貪靚呀!」
太太:「你咪扮嘢啦!成日對塊鏡擺pose,你估我唔知呀!」
丈夫:「er…er….咁少少都有啲係為咗貪靚嘅…」
太太:「咪係囉!後生嗰陣有胸肌,macho過,老咗鬆弛咪到老咗再算囉。唔通你因為驚老咗胸肌下墜,而家就唔去健身呀?」
丈夫點頭,默默認同,似乎被太太說服了。
太太:「梗係而家靚咗先,今日唔知聽日事,萬一聽日遇到意外死咗,咁你啲擔心咪多餘囉!」
丈夫點頭:「唔,妳講得啱嘅,都係靚咗玩咗嘆咗先講,日後嘅事,日後先諗。」
丈夫說畢,立即在地上做掌上壓擴胸,這是他每晚臨睡前的習慣,年中無休。之後熄燈瞓覺,一宿無話到天明。
* * * * *
第二朝早上,夫妻兩人各自上班。到了傍晚7時半,太太回家,打開大門,嚇了一跳。屋內如遭人搜掠過,她想報警之際,發現枱上有一封信。太太立即拆開,是丈夫寫給她的信。
內容是丈夫執拾屬於自己的東西,要離開太太,跟另一少女遠走高飛,雙宿雙棲。原本丈夫都有所顧忌,但昨夜給太太說通了之後,茅塞頓開,「想做就去做」。今天趁太太上班時,回家執拾東西後,一走了之。
太太估不到昨夜的一個「鬆弛易」的無聊討論,竟會導致丈夫毅然作出這樣的一個戲劇性的決定。
人去樓空,太太沒有哭,連眼濕濕也沒有,她拿出手提電話,按鍵,施施然說:「佢執嘢走咗啦。」電話另一端,一把成熟男子的聲音:「好呀!咁我而家嚟接妳,去慶祝吓!」太太滿意地微笑起來,補一補妝,等待她的男朋友到來。
完
問我有無諗過整容?有呀,整高個鼻、整大對眼、整瘦塊面、整白棚牙,咦!咪等如換過個頭喎。醫生呀醫生,諗吓有無計呀
Doctor! Doctor! – Thompson Twins
I saw you there, just standing there
And I thought I was only dreaming yeah
I kissed you then, then once again
You said you would come and dance with me
Dance with me across the sea
And we could feel the motion of a thousand dreams
Oh, Doctor, doctor, can't you see I'm burning, burning
Oh, Doctor, doctor, is this love I'm feeling?
Ships at night give such delight
We all leave before the morning light
Please don't go no please don't go
Cause I don't want to stay here on my own
Fever breathe your love on me (breathe your love)
Take away my name (take away)
Fever lay your hands on me (breathe your love)
Never be the same
Come with me and make believe
We can travel to eternity
photo by desertfox
甘肅挑戰站
阿廣是一名背囊友,冬天來到甘肅旅行,他慕這裡的高原風景美名而來。手中的數碼相機,已經影了好幾張SD卡。
阿廣是一名香港大學二年級學生,十一月某個晚上,阿廣在家中看電視,無意中看到《金曲挑戰站》,播放劉德華替綠茶拍攝的最新廣告歌,今次劉德華去了甘肅省的臨夏回族自治州拍攝音樂錄影帶。阿廣被甘肅的絲路風光所吸引,十二月大學有兩個星期semester break空檔,他決定隻身去甘肅旅行,挑戰一吓自己的獨立能力。
* * * * *
阿廣來到甘肅蘭州市,入住在一間平民旅館。今年氣溫反常,十二月的戶外氣溫已跌近攝氏零度。晚上下了第一場初雪。
他在旅館認識了另外三個20多歲男孩:
小旺,台灣國立大學生、
阿Ong,新加坡大學生、
Tanaka,中日混血兒,日本明治大學生,懂日語和普通話。
三人都是單拖背囊友,大家後生仔,結伴到烤肉店晚飯。大家用普通話交談,幾瓶啤酒後便混熟,相請不如偶遇,四人相約明早一起結伴去劉家峽水庫和炳靈寺。大家都同意。
第二朝早,天陰,地上有積雪,刮起刺骨寒風。四人從蘭州汽車西站出發,有巴士直達劉家峽水電站。他們打算到劉家峽後,再乘船到炳靈寺。
四人順利抵達劉家峽水庫,玩了大半天,影了很多相。黃昏時候回程。當他們回到水庫後,在一段偏僻山路上,遇到一名年輕漂亮的回族女子,推著單車。她的樣子輪廓突出,鼻樑高、雙眼又深又迷人,雖然穿了厚衣,但都可以推敲她是身材一流。
日本青年Tanaka San深受AV荼毒,眼中早已色迷迷,他率先開腔,用普通話搭訕。回族女子用生硬的普通話回答。回族人較熱情豪放,果然不假,四人傾到咔咔聲大笑。
回族女子指向山邊一百米以外的一間小屋,單刀直入,話想試吓跟外國男子親熱。嘩!四個男仔立即舉手,回族女子話四個只會揀一個,帶一男仔前往她的小屋過夜。回族女子如何在四人中選擇一個呢?
回族女子說只會仰慕有勇氣的男子,所以精於摔跤馬術射箭的回族男子,都能俘虜同種女子的芳心。那麼,如何測試四人之勇氣膽色呢?
回族女子說:誰人夠膽跳落面前的河裡,便叫有勇氣,而忍受不了冰冷河水,最先上岸的也當輸,而最遲上岸那一位,就是最具勇氣,可以跟她回屋中生火取溫加過夜。
四人聽畢後,望一望白茫茫的河水,應該接近零度左右。但四人分別代表香港、台灣、新加坡、日本,這件事已經不是個人榮辱,而是關乎國家體面,一件國際小競賽,不知不覺間,竟在甘肅省的偏遠地方揭幕。
四人決定要挑戰自己的體能和耐寒度,小旺先聲奪人,他大喝一聲壯膽後,立即放低背囊,脫去羽絨褸冷帽,行山靴,在一聲長嘯下,跳入冰冷水中。
回族女子見到台灣代表的英勇舉動,拍掌叫好,其餘三位國家代表健兒,豈可甘於落後?立即除褸除背囊,「噗通!噗通!噗通!」跳哂入冰凍河水中。嘩!真~係~好~涷~呀!四人牙骹打震,臉色轉白,血液有如凝固了。回族女子在岸上拍掌打氣。下一步睇吓邊位國家代表,最先頂唔順,游返上岸。
新加坡代表阿Ong長期活於熱帶地方,不耐寒的阿Ong首先投降,爬返上岸找衣服穿,剩下三位健兒,作戰到底。
回到岸上的阿Ong大嗌:不得了!東西被偷!回族女子失去影踪。三位男仔大驚,立即衝返上岸。發覺四個背囊不翼而飛,不幸中的大幸是衣服仍在地上,否則一定涷死。
憤怒的小旺,穿上衣服後跑去小屋找回族女子晦氣,這個玩笑玩得太大!小屋中,一個七十歲阿伯開門,這屋當然不是屬於回族女子的,她一早取走四個背囊,駕單車逃離現場。
七十歲阿伯見四位濕淋淋的發抖旅客,可憐兮兮,請他們入屋生火讓他們取暖,弄乾衣服。唉!手提電話、數碼相機、旅遊證件、人民幣、乜都無哂!天已經黑了,好客的回族阿伯,招呼四人在屋中過一晚。
翌日他們才報公安,致電保險公司的緊急熱線。阿廣幾經輾轉,才能回到香港。阿廣更凍到患上肺痰,手尾很長才能根治。
四位不同國藉的電波少年,在甘肅挑戰自己的體能和膽量,雖然敵得過冰天雪地,但可惜敵不過色字頭上那把發出銀光的利刀。
完
呢個挑戰遊戲,搞到四人揼著嚟喊,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哭泣遊戲」。
The Crying Game – Boy George
I know all there is to know about the crying game
I've had my share of the crying game
But there are kisses, then there are cries
And then before you know where you are
You're saying goodbye
one day soon I'm gonna tell the moon
about the crying game
And if he knows, maybe he'll explain
Why there are heartaches, why there are tears
And what to do to stop feeling blue
When love disappears
But there are kisses, then there are cries
And then before you know where you are
You're saying goodbye
Don't want no more of the crying game
Don't want no more of the crying game
同一屋苑下 – 下集
黃太太只穿胸圍內褲,躺在小柔的睡床上,用被舖包裹著自己。把屋內所有燈光關閉,靜候黃先生的到臨。
黃太太想用這個方法,親身告訴丈夫:自己並非是容易被呃之無知婦孺。她在床上熱切地等待,期待欣賞到丈夫目瞪口呆的驚愕表情。
半小時後,家中木門被人用鎖匙打開,他見到室內漆黑一片無開燈,正想問小柔為什麼不開燈之際,黃太太先反客為主先搶白,極力裝作嬌嗲聲音說:「別開燈!快過來!(普通話)」男士唯命是從,邊行入房邊脫衣,立即跳上睡床跟黃太太親熱,身體一接觸,黃太太奇怪什麼時候,黃先生已練到一身鋼根身形?咦?!有啲唔對路,黃太太推開他,立即開床頭燈,
「呀!~~~~」第一聲驚叫來至黃太太。
開燈後,黃太太見到床上有一名陌生二十多歲的少年、短髮單眼皮,少年見到圓潤的黃太太竟然不是小柔,大吃一驚!
「呀!~~~~」第二聲驚叫來至短髮少年。
他叫葉健軍,是小柔青門竹馬的湖南同鄉舊情人。他持單程證來港定居,做酒樓點心學徒。藕斷絲連,間中上小柔家中鬼混,小柔甚至偶爾用黃先生給予的金錢去接濟葉健軍。小柔的手提電話通訊錄中,葉健軍的「聯絡人號碼」儲存為「愛人」,而黃先生的電話號碼,則被小柔儲存為「老闆」。「老闆」不是「愛人」、「愛人」不是「老闆」。 葉健軍收到小柔的情慾短訊後,立即趕到小柔家中。
「呀!~~~~」第三聲驚叫來至小柔。
被兩吓驚叫聲吵醒了的小柔,沿驚叫聲走入睡房,見到新房東黃太太跟葉健軍躺在床上,衣衫不整,立即發出驚叫!本應那隻強力安眠藥可令小柔一覺瞓到天光,但「壺瓶山鐵觀音」是十分刺激性的提神飲品。一正一負,正好中和了藥性,令小柔從睡夢中醒過來。
「呀!~~~~」第四聲驚叫來至黃先生。
正所謂「聽故就唔好駁故」,塗了古龍水的黃先生,知道太太今晚返大陸玩,二話不說便飛車來到小柔家;打算跟她今晚盡情做過夠。黃先生咁啱喺呢一分鐘來到小柔家的門口,聽到小柔發出驚叫聲,以為她有什麼意外,立即用鎖匙打開木門入屋,見到自己太太竟然會喺自己個私竇出現,仲跟一名小白臉、衣衫不整咁瞓喺床上!嚇倒又嬲又驚。四人八隻眼晴,你望我望妳望我。
黃太太;一心上嚟捉姦,怎料被黃先生調轉捉返自己姦在床、
黃先生;一心上嚟同小柔親熱,怎料揭發小柔背着自己養小白臉葉健軍、
葉健軍;一心收到短訊上嚟跟小柔鬼混,怎料錯手搞上小柔嗰老板娘、
小柔;一心以為新房東嚟睇一睇風水就走,怎料來個複雜四人鏈鎖關係大踢爆。
* * * * * *
翌日,黃先生把一張六位數字的支票交給黃太太,作為道歉的誠意金,黃先生極力維繫婚姻,是為了保著黃太太這粒「運財幸運星」。 黃太太要求丈夫跟小柔分手,黃先生一口答應,因為他知道小柔跟葉健軍背著自己好事多為。其後,小柔和葉健軍也因為性格不合而宣佈分手。
儘管打後的日子,黃先生黃太太跟小柔、葉健軍等人再沒有碰過面,不過他們四人都記得很清楚:那個黃昏的四聲呼喊,是如何震撼整個屋苑,響徹青衣島的遠近。
完
一輪錯摸,搞到四人陀陀擰,俗語所謂「玩到人氹氹轉」。聽吓Dead or Alive 的《You spin me around (like a record)》轉呀~轉呀~轉呀~
You spin me around (like a record) - Dead or Alive
If I
I get to know your name
Well I could trace your private number baby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lots of fun
Open up your loving arms
I want some
want some
Well I
I set my sights on you and no one else will do
And I
I've got to have my way now baby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having fun
Open up your loving arms
watch out here I come
You spin me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
Like a record baby right round round
You spin me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
Like a record baby
right round round round.
I
I got to be your friend now baby
And I would like to move in just a little bit closer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lots of fun
Open up your laving arms
watch out here I come
You spin me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
I want your love
I want your love
All I know is that to me you look like you're lots of fun
Open up your loving arms
watch out here I come
You spin me right round baby right round. . .